一时恶从胆边生的横竖横还是继续走,MD绿灯诶,你撞了我总还是你全责吧。
一起过马路的人本来都停下来准备让它了,看我这样也就都跟上来,眼瞅着85路一个紧急刹车声音刺耳。
人行道上又一个突突突的摩托车,人流高峰还嘴里不干不净的嫌行人没给他让路。
如果我有盖世武功就好了,不把丫打得住院三个月TMD水晶棺材让他睡。
一路那么气哼哼的,连巴贝拉在哪都忘了,在八佰伴附近辗转了一刻钟。

晚上跟人聊天也是。
说起《奋斗》,人说我像一半杨晓芸一半夏琳,i.e.一半作一半所谓的独立。之后更是扯老帐把老子气个立马下线。
其实放在平时根本不会反应那么激烈,也不知昨天怎么了,大约睡得不好容易动气。
看了两天石康的《支离破碎》,觉着又是什么时候看过的。

最明显的后果就是怒了就想往外蹦北京人的脏话,心里暗骂觉得不过瘾。
写不出什么观感,那些举重若轻的痛苦,或者对人生意义的思考。
活着就是活着,没有什么意义,也别去想,尽人事听天命,无愧于心。

